“奴婢明白。”

        清晨风凉,不过是在外稍站了会的功夫,都感觉寒意侵体。

        更别说淮安在外受了一夜,才护着沈原回房,豆豆眼的小厮便阿嚏连连。

        “你呀,还是赶紧去澡堂一趟,再去药馆拿几副驱寒的药好好喝了。”

        伸手从荷包里拿出一钱银子递给淮安,沈原叹道,“怎得那么老实,也不知找个避风的地方。”

        “小的这不是怕万一有人前来,来不及通知公子么。”淮安挠挠头,“再者,小的也怕苏姑娘万一失了礼数,对公子有所‌不轨。”

        说着,他打开自己的小口袋给沈原瞧,“小的可是时刻准备着‌,要护公子周全的。”

        素日里装着‌零嘴的口袋里,满满当当都是拾来的小石子和‌他最喜欢的小弹弓。

        沈原一愣,伸手摸了摸淮安的发顶,这孩子比他还要小上一岁,正是长身体的节骨眼,可偏偏淮安嘴挑,个头便比同岁的淮南要矮上许多,也瘦弱许多。

        但每每有危险时,挡在他面前,冲出去的也就只有瘦弱的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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