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将将触到竹青色的衣领,稍稍露出的莹白似是一团火苗,烧得他耳根滚烫。悄悄瞥了眼身后装死的淮安,沈原轻咳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唤来文墨。

        今夜多云,星辰遮蔽,唯有月色依旧。

        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顺着墙根蹑手蹑脚走来。

        游廊下的笼中雀早就缩成一团,乍听见熟悉的脚步,片刻前才‌伸出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房内烛火明亮。

        刚刚泡过热水澡的郎君一把抱起油纸袋倚在床榻,又往嘴里塞了个蜜枣。

        “公子。”淮安倒了水进来,“您过往不是总嫌蜜枣太甜,不愿多吃么?”

        豆豆眼的小厮疑惑,就这回来的功夫,那一袋蜜枣眼看就要瘪下去了。

        如鸦羽浓密的长睫也遮不住眼中的笑意,沈原被他问得面色发红,“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吃些甜的。”

        想起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沈原心口都好似浇了蜜,就连被认真绑住过的小手指都开始微微发烫。

        说起来,他从未见过苏锦使过发带,可她刚刚从枕头下摸出的那条,明显就是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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