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昨他太过含蓄的缘故。
沈原大大喝了一口汤,既然小笨鱼喜欢猛烈些的,他也得好好练练身子骨才行。
刘仲英到底怕她们去了铜山不该去的地方,刚到巳时一刻,便有县衙的马车驶入小巷,挨个敲了敲两家门。
苏锦刚与王流客气了两句,隔壁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阳初,而是两个蒙了白布在脸的年轻女子。
她们一前一后抬着裹了草席的人,见了王流也不陌生,打了招呼抬脚就要走。
“等等!”王流皱眉,“这是?”
“嗐,咱们这行有规矩,不能乱说主顾私隐。不过您是老主顾了,又是衙役,小人便多说一句,只是个不安分的小厮。”
走在前头的女子压低了声,“小人也检查了他的卖身契,的的确确有官府盖章,符合规矩。”
“怎么还没抬走?”阳初不耐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她戴了帽子,一眼瞧见王流与苏锦,脸色一沉,就哼道,“苏姑娘,这交代你可还满意?”
“若阳姑娘作为主人家觉得这样处理合适,苏某自是认同。”
这两人火药味十足,王流眼珠滴溜溜一转,忙打了圆场,“不过是个小厮,没了也就没了,不值当二位主簿因此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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