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然查明当年之事,是许昌诬陷恩师,是以即刻起恢复恩师太傅之名,恢复沈府忠良之誉。”
苏锦重重颔首,“也恢复公子之名讳。”
“沈公子,从今起,你仍是沈府堂堂正正的小公子。”她眼下还有熬出的乌青,一看就是为了翻案,奔走多时。
明明是该开心的事,可沈原的眼眶偏偏酸涩难忍,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犹如散落的珍珠,扑簌簌落下。
起初他还能强忍着呜咽,可后来,瞧着那双同样悲喜交加的水眸,沉在心头多年的恨与怨,犹如被山洪冲毁的堤坝,山崩地裂的情绪复来,无一不让他泣不成声。
他从来都是静默的,何时奔溃至此。
若儿听着那哭声都心疼,跟着连连抹了几把眼泪,悄悄关上门退了出去。
苏锦并未劝阻。
她已经知晓他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从四雅公子到画舫伶人,若非心中恨意强撑,她根本见不到今日的沈原。
“只是沈府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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