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亲子尚且生而不教,更何况天下学子乎。”
堂堂太傅,竟是被那些过往教导过的学子逼得无路可走,更有许昌这一小人,无故污蔑。
就连陛下,竟也信了那些无稽之谈。
沈府几乎一夜之间便成了众矢之的。
小厮顿住,压低了声,“听闻大人本就是状元之才,就因早前告过御状,被五皇女暗中使了手段。”
“公子,您想想。我们大人本就被废了右手,她可是书生娘子啊。又该如何应对春试。”
若儿连连叹息,“要不是大人心性坚韧,咬着牙学会了左手习字。如何能进得了殿试。”
“可是,我看她右手如今也......”质疑在出口前停住。
想起与她一起用饭时,苏锦微抖的手。虽只瞧见了一眼,就被她用衣袖盖住大半。
可她似乎,真的不怎么用右手。
腔子里的心似是被人狠狠按进了冰凉的湖水,疼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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