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那些从眼中泄露的痛楚就被好好藏起,郎君轻轻弯了弯唇,恭恭敬敬唤她,“大人,早。”
“......沈公子,早。”
最是愁怨惊梦醒。
是她来得太晚,谋划的太久。才会让他吃了这么多苦,变得小心翼翼,懂得察言观色。
想当初,在沈府门口的惊鸿一瞥,那般骄傲性情的沈原......
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更久之前在阳平的那次见面。
那个赠她荷包银两,心软又傻乎乎的小郎君。
如今算来,已是十八年前。
那时候她跟着爹刚刚搬到阳平,先是被人放火烧屋,接着便是冷言冷语嘲讽不断。
更别说那些尚未开智读书的半大姑娘,仗着人多势众,拦住放学回家的她,将她推进土坑,用石子砸她。
那些人欺负她也就罢了,甚至言语间对爹爹也有了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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