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故意把话往偏向姜二公子的方向说,试图更深一步探探徐芸到底在想什么。

        “夫君熟读四书,遍游五湖,得朝廷培养多年,理当为皇上办好事,职责之内罢了,哪里担得起皇上和娘娘夸赞。”徐芸一番话说得进退有度,丝毫不因为姜二公子受朝廷重视而自傲,反而冷静地像个局外的旁观者。

        还没有徐苓来得有情绪波动。

        徐苓不清楚,徐芸在姜家,是真的遇到了事。

        姜二公子传回的家书中,除了告知回程日期外,还浓墨重笔地提了另一件事——

        他要纳妾。

        此番离开溧阳,是因汴州灾荒,成帝想选人历练,挑挑拣拣地,选上了没什么要事在手的姜二公子,姜二公子于官途有不小的野心,看得出这是皇上给的大好机会,圣谕传到姜府的那天傍晚,他就背着行囊去了汴州。

        安置流民的几个月里,没有妻子相伴的姜二公子桃花不断,其中最让人心悦的一株,连放在汴州当做外室都不舍得,想要带回溧阳给个姨娘的位子。

        信中还讲到,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身孕,三月有余。

        身孕,是压死徐芸的最后一根稻草,溧阳城的贵妇人圈子里谁不私底下议论两句姜二少夫人婚后五年无所出的羞事,姜大公子膝下都三儿五女了,可怜姜二公子连个臣欢膝下的小辈都没。

        她们把一切的过错尽数算在徐芸头上,开始徐芸还有心辩解,时日一长,连听都懒得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