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宫,成帝挥退伺候的宫人,“夜深了,皇姐怎么不出宫。”
厚重的木门吱呀阖上,昭阳长公主在成帝下首坐下,“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皇上也知道我绝不会让淮安去和亲。”
“方才在宴上,皇姐也听到了,匈奴王是指了名要淮安。”
朱红墨水在奏折之上圈点批复,一封封奏折累叠在一块堆成小山丘,几乎要将案桌后的人都遮掩住,遥望十几年前,这里住着的人,是最疼爱她的父皇。
父王若还活着,绝不会舍得她受此苦难。
茶盏落桌,昭阳长公主猛然回神,目光中隐隐约约的华发帝王彻底消失,“淮安已经订亲了,此事,方才也已在宴会上说过。”
“订亲罢了,皇姐生在皇家,该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
是啊,生在皇家,昭阳长公主什么手段没有瞧过,订亲这点小事,只要成帝稍稍透点口风,底下人都能帮着搅黄,到时候,她的淮安就别无选择了。
每一代住进建章宫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善人,父皇把仅存的善念留给了她,不知她的这位皇弟会留给谁。
昭阳长公主从衣襟处拿出一块青铜符器,“所以我想用它,来换淮安的婚事。”
“正如皇上所言,宫里什么手段没有,换个人去和亲,也是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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