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骊端起瓷碗晃了晃,清水变成血水,“伏奇这回总该信安骊的身份了吧?”
朱唇轻启,喝出清冽的酒香气,伏奇闻得出来,那是上回宫宴上大周皇后大夸特夸的春叶竹,只是今天这酒比那时更烈,光是闻着气味,就令人昏昏沉沉。
他跟着安骊张张合合的红唇不断点头,“信信信,本王信了。”
安骊抿起唇,突然穿过众人走上前,在成帝桌前跪下,道,“皇上,安骊有一事相求。”
“何事?”帝王锐利探究的眼神刺向她。
帝王的威严没几个人能够挡得住,安骊颈部冒出一片鸡皮疙瘩,她把头垂地更低些,声音却响地谁都能听得清,“安骊想问皇后娘娘讨要一个宫人。”
这下令成帝感到了讶异,他追问是谁。
“竹尘。”
安骊又说了一遍,“皇后娘娘身边的竹尘,安骊用着喜欢,想带着一块去匈奴。”
“竹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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