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赏了米走尘一耳光。
不算重,也就是让他失去了右半边脸的知觉而已。
“恩公……为何打我?”
白给认真道: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偷看女人洗澡的人。”
“这一巴掌,是为了引领你走向正途!”
“懂?”
米走尘面色一阵青红,羞愧道:
“恩公所言极是,这等不齿行为,属实有辱斯文。”
“偷看女人洗澡的人,与那圈中肮脏猪狗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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