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来到了地狱？
愤怒退去，五条悟开始正视这个陌生的世界。仔细观察之后，就很难忽略那些看起来像活着，但一点生气都没有的人类。
得，看来他是真的把自己送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来了。
***
月见里和五条悟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一样都是初来乍到，却别在于前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后者已经让周围人知道自己是谁。
不死谷的艳阳格外刺眼。月见里那一头金发在强光的招摇下更为显眼。来往的行人总是先被她的卷毛晃到眼，再被她身边的五条悟吓一跳。
不消百米，但凡是个生物，都自动与他们保持两米距离。
“在不死谷里，死人和活人的区别其实不大。”月见里随意搭着话，心底盘算的是和身边这个男人签订契约的可能性。“你刚才怎么判断我是活的？”
五条悟扶了扶从咒灵身上顺来的墨镜，伸手讲解，“是气味。活着的人，总有其身上独特的，属于自己的气味。而死去的生物不一样，能令人感知到的，满满的，都是毫无生气的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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