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里,真相大白,但是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能够开心的起来。

        柯镇恶让张阿生将王健抱到屋内,又找来烈酒,帮他清理了脖子上的伤口。

        气管被划开了一条缝,伤口不深,都不需要缝合,只需要把表皮包扎起来,只要不发生感染,三五天后便可以自动愈合,十几天后就能恢复如初。

        “这几天可以正常吃饭,但辛辣酒水暂时不能砰,不要多说话,避免距离运动”柯镇恶对王力的那四个手下兄弟交待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院子。

        院外,韩宝驹已经找来了一架马车,众人将柳白眉的灵柩抬上车。

        柳云犹豫了片刻,拿起离火剑,又进了院里。

        柯镇恶听到他对王健道:“不管你认不认叔父这个父亲,你都是他唯一血脉,这把离火剑是他最心爱之物,我就留在你这里,你若有心,便带着它来绍兴柳家庄来找我,我带你去祭拜他,你没学完的剑法,我也可以教你,若你无心,这剑你是留下也好,丢掉也罢,也全凭你。”

        说完他便把剑留在了屋内。

        柯镇恶暗道这小子的品性倒还不错,就是不太会说话。

        只是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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