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知道他们定是要利用吴曦投降这件事做文章,也不多言。

        余下的十四名军官便又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如何调运粮草,如何出兵,如何接应等等,当然还有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李好义虽是第一个反对吴曦之人,但他的职务不高,又纯是武夫,比不上安丙这个执掌大安军的文官,更何况,这次北伐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程松,此刻还远在兴元府的府衙内,惴惴不安呢?

        这程松也是太过不堪,那日夺权失败,被吴曦吓了一通,便一直疑神疑鬼,躲在兴元府内,说什么也不敢再与吴曦争锋。

        有人告诉他吴曦要造反,他反而笑着说“吴家世代忠良,吴曦又得韩相信任,怎么可能谋反,你们就是喜欢道听途说。”

        所有人都以为他迂腐,却不知他是生怕隔墙有耳,送了自己小命。

        这人虽然胆小不堪,但名义上却是西军统帅,吴曦死后,军中大权自然只能落回他的手上,最后战该怎么打,完全绕不过他去!

        韩宝驹笑道:“那个胆小鬼,我们回头去吓吓他,你们只管打你们的战就好!”

        李好义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我们带兵打战,后方总要有文官统筹粮草,安大人在大安军素有政绩,这后勤之事,当有你负责了!”

        安丙道:“义不容辞!”

        很快,各人的负责的事情便分派完成。

        当然吓唬程松的事情并没有交给柯镇恶等人来做,而是交给了余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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