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海不信，他觉得鹿呦呦这种好学校里打架狠的人，在学校应该没什么人愿意跟她玩。
所以能为她出头的人，估计没有。
但他没想到，不是没有，是他根本就想不到在他们这个冲动意气用事还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年龄，已经有人懂得用权力来给别人施加压力了。
那个处分，那些照片。
“是你？”
李海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在场的人都没懂。
林深慢慢抬睫，音色稍冷却好不避让：“是我。”
鹿呦呦不懂。
她抬头看着这个挡在自己前面不让自己探出去一丝一毫的人，看着他单薄但是依旧宽阔的肩膀，只觉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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