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你放心,我会帮你照看好疯老头子的。虽说他平日里疯疯颠颠的,但好在吃饭、睡觉这些日常事务他还是能够自理的,所以照看起来也并不麻烦。你这趟出门,身上不带点银两可不成。估计你这辈子都没带过这么多银两吧?你可省着点花,别都拿了去逛青楼咯。”

        程二牛程二牛说着,冲余伊建猥琐一笑,又将那包碎银两塞还给余伊建。

        “逛你个大头鬼!”余伊建在程二牛胳膊上捶了一拳,“我屋里还存了点散碎银两可以带着上路。我一路上省着点花应该也凑活了。至于这包银两你还是留着吧,毕竟疯老头子也上了年纪,万一还要给他看个病,抓个药什么的,缺了银两不行。”

        听了余伊建的话,程二牛觉得也有道理,便没有再推辞,将银两收起来,塞进了怀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程二牛问。

        “疯老头子是我最大的牵挂,安顿好他我就放心了。因为这事情也比较急,所以我打算回去收拾一下就动身上路了。”余伊建回答说。

        “那行,我知道了,我去叫下时万到镇子口上等你,一起给你送个行。”

        “嗯!”余伊建点了点头,眼眶中竟有些湿润。

        回到了家中,见疯老头宋怀忠还是和往常一样,拿着一支树枝在屋外的泥地上乱写乱画。

        他所写的这些语句杂乱无章,所画的符文也仿佛鬼画符一般。

        从小到大,余伊建天天看着宋怀忠涂写这些文字和符号,由于耳濡目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些文字和符文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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