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护大人,可是小僧是个出家人呀,不管是您给的是敬酒还是罚酒,小僧是一概不吃的。”守一说。

        听了守一的回答,一旁的余伊建忍不住一阵偷笑,心想,想不到这守一还真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啊!

        “好好好,看来小师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逼着本都护动粗了?”都护说道。

        闻听此言,一旁的余伊建心想,你这大老粗还能会点啥?还不是只会动粗吗?

        “都说人言可畏,可没听说过拳头可畏、刀棍可畏。我既然连都护大人您的恶言恶语都没有怕,又怎会怕您动粗呢?”守一微笑着回答道。

        守一这一说,气得那位都护大人立刻站了起来,大喊一声:“来呀,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秃驴丈责一百!”

        闻听都护要将这俊俏的年轻和尚丈责一百,人群中的小媳妇、小姐姐都心头一颤,“噫噫呜呜”地啼哭起来,仿佛死了丈夫、情郎一般。

        一时之间,这啼哭之势,蔚为壮观。

        四名府兵冲到守一面前,朝他那膝盖后的关节处用力一踹,将他踹跪在地上。

        然后“嘶啦”一声,将守一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颇为破旧的僧袍撕裂了,露出了白净的肌肤。引得正在啼啼哭哭的小媳妇、小姐姐们瞬间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一块鲜美的红烧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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