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凌的电话响了,他还想和唐骁说几句,看到的却是自己现在班主任来的电话,没办法,他只好去接。

        待他走了,赵成书的脸一下带上了复杂的情绪。

        “你和他怎么样了?”

        “他身体好,没很什么大碍,眼睛今天也能看了,刚刚还给我发消息。他啊,跟你们一样,小孩子脾气。”唐骁笑了笑。

        “我知道他很好,我是问,你们俩怎么样了?”赵成书紧追不舍。

        他感觉到唐骁想逃避这个话题,可他并没有让唐骁如愿。

        唐骁的捏捏手里的包,自己的感情生活他不想和学生分享,就算是现在他们不是师生,但这种话题对他来说,在学生面前是不好开口的。

        他想起当初第一次和赵成书谈起方锌墨的时候。

        那晚他被折腾地半死,而在那之后却听到方锌墨让他去割腺体。

        真是好笑,他觉得自己在赵成书面前就是个笑话,而自己的感情就更是个天大的笑话,是无数人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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