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很锋利的餐叉呢。
少年眨了眨眼,将餐叉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叉头从拳心穿出,朝着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也就是自己的颈动脉刺去——
长宗武神色一凛。
叉子在少年纤细的脖颈前险险停住,叉头抵住了肌肤,只差一寸就可以破开那脆弱的皮肤,刺穿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久作的眼珠咕溜溜地转了一圈,从长宗武满是冷汗的脸上转到那个“沉默”的摄像头上。
仿佛能想象到摄像头背后的人的表情,愉快的凹陷出现在少年的唇角。
“……开玩笑的~”
他将叉子从自己的脖颈上移开,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握着叉子一下一下地将盘子里的荷包蛋戳得千疮百孔,金色的流心中央流出来,淌到洁白的盘子上。
少年用叉子沾着蛋液,在盘子上画了一个五角星。
长宗武将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的话咽了回去。
少年兴致来了的时候就不会好好吃东西,而是会把食物都玩一遍,不知道这是他故意引起人注意的方式还是什么,总之,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即,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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