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猜不到,我才直接问你的呀。”
水龙头被关上了,湿毛巾里携带的水分被拧干,男人捏着热毛巾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Q君的房间是没有人可以进去的,身上的伤从理论上而言也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
少年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偏过头,望向墙壁。
这是一种回避的姿态。
森鸥外双目微敛。
墙壁上的水蒸气凝成了一串串的水珠,越来越大,最后还是听从着重力的召唤一点点攀下来。
少年启唇。
“是梦。”
男人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倾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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