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那位说的也没有错嘛~”某个被铐住的棕发青年看热闹不嫌事少,轻飘飘地在一旁附和。
就好像当初把Q关进地牢不是你提出的主意似的。
森鸥外心中暗自想着,面上却依旧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应答。
“权利和义务总是相对的,Q不是寻常的孩子,港|黑为了抚养他付出了极大的心血,正因如此他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仅此而已。西方观念上的开放式教育理念在我们这里并不流行,菲茨杰拉德先生可能也需要了解一下传统的东方教育理念,我们信奉‘棍棒出孝子’,不过Q的情况又特殊一些,不能以传统的棍棒来教育,无奈之下才选择了这种方式。”
黑发首领靠犀利的言辞扳回一城,之后便不再给对方攻击的罅隙,直接跳转主题。
“黑手党说到底是‘仁义’的组织,即重颜面,又最记仇,组合先是在横滨地界攻击我方据点,并企图诱拐组织中的异能力者,不仅对组织的成员武力相向,又以言语之术明目张胆地挑拨离间,这对我们港口黑手党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正所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看来那艘泽尔达号还有几名组合成员还不足以令阁下记住,挑衅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
金发男人那双碧眸中闪过一丝厉光。
在泽尔达号上守卫的玛格丽特·米切尔被那个“不鸣之犬”重伤昏迷,至今仍然在重症监护室,再加上被偷袭杀死的组合秘书官,目前被黑手党伤到的组合成员已经有足足四名,这对向来自满的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而言又何尝不是奇耻大辱。
他不怒反笑,“阁下想必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即便港口黑手党在横滨是能够一手遮天的存在,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区域性的黑色组织罢了,你们所有的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令人发笑。”
他从手中扬起一沓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看上去像是什么报告,“忘了介绍,我们的作战指挥可是能在短时间内有限预测未来的异能力者,这种情况早就已经在预料之中了。”
对话既然这么说,恐怕是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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