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到饭点,杭昼直接让郁晨曦留下来吃晚饭。

        许是刚才的事情,氛围变得莫名有些尴尬,两人吃着饭,会偷偷看向对方,但又默不作声。等到吃完以后,杭昼便把碗盘拿进厨房,放在流理台泡水。

        随后走了出来,温声提醒。

        “晨曦,该吃药了。”

        虽然长年吃药成了习惯,按理而言,应该不会过度排斥药,可实际上药的苦味以及那浓烈刺鼻的化学味都让人难以接受。不论是尝了多少年,都不会习惯。

        郁晨曦也不例外,比起味道,他更痛恨自己吃药的原因。闻言,可怜兮兮地看向杭昼,温吞地试问道:“我可以等下再吃吗?现在才刚吃完饭……”

        杭昼像个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义正言辞地驳回他的请求,“不行,吃药不能耽搁。”

        郁晨曦扁了扁嘴。

        杭昼总见不得他委屈,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连带着语气都放得轻缓,“乖。”

        被这么一哄,郁晨曦感到脸热,总觉得自己像是吃药还得妈妈哄着一颗一颗吃下去的孩子。偏头轻咳一下,总算是听话地拿出药瓶,按照指示吞了几粒下去。

        “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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