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刀把草鱼剐开,我替人烧涨一锅水,她依次抹入姜丝葱段,再洒了小盏黄酒,清水被煮得腾沸,伴着一溜而上的气泡把鱼下了锅。
“这步焯水,”翠柳侧首给我科普,“去腥味,不然不好吃。”
我点头示意,又见人起锅烧油,大火爆炒,油香与鲜嫩鱼香混杂,厨房里香气扑鼻。
我抬了几个青玉瓷盘放在锅旁,偶有油溅在木桌上炸出噼啪声响。
翠柳捣了柴火,大火转为中火,慢炖收汁,热乎乎白气扑得满面,我把头探出窗外吸口新鲜空气,转头就见翠柳捞出熟鱼,放入青盘,点缀姜丝,浇上酱汁。
眼见着一条生白的鱼染上深褐酱色,又勾了浓稠芡汁,似流不流,似动不动,我再次叹道,翠柳,大厨啊。
220.
我挪步屋外,在木板上书上“西湖醋鱼”几个大字。
写罢搓搓手,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穿来此地,繁体字就像本能一般,提笔就书。
我满意地看着依旧在飘白烟的厨房,难得休息休息,爽!
于是我费心费力地给翠柳第一顿主厨做宣传:“吃鱼咯——正宗的西湖醋鱼——包您吃一口再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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