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桑德斯先生。”哈琳·奎泽尔说着,拿起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笔和纸,“这一周感觉如何?身体有没有哪里感到不适?”

        “有,有很多。”桑德斯规规矩矩地双手摊放在双膝上,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这一周,我感觉我的另一个人格出来做了许多事。”

        “比如?能详细说说吗?”

        “我不知道。”桑德斯回答道,“我只是觉得他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你当然知道,桑德斯。

        在桑德斯说话的时候,他脑袋里有一道声音正低沉地对着他说话。

        你杀了安瑞斯,你最好的朋友。

        你杀了他,为什么不承认呢?

        趁此机会向世人宣告我们的存在,难道不好吗?

        桑德斯努力忽视着自己脑里的声音,双手不禁暗暗握成了拳。

        “医生,请问你能给我开一点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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