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琳奎泽尔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她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一团影子。
“奎泽尔医生。”男人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洗耳恭听。”
“你不久后就不会再是哈琳奎泽尔了。”
不久后就不会是哈琳奎泽尔是什么意思？
哈琳奎泽尔一时没有搞清楚对方说这话的意思。她正准备再问些什么，对方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嚣张而夸张的笑声在狭小的咨询室里回响，并且愈发热烈。
原本已经暗下去了的灯光突然又闪烁了起来，并且闪得愈发急促。
在光与影的飞速交替中，哈琳·奎泽尔看见了对方脸上那扭曲的笑容，还有纷飞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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