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坐在警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后移,最后消失在视野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刚才大同小异的新景色出现在眼前。
车内,她的双手被手铐牢牢扣住,左右各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前则是薄而坚硬的铁板,将她与前排的驾驶员牢牢隔开,只留下了一个小窗,可以透过踏看到前面的动静。
这让詹妮弗动弹不得。
事实上,事已至此,詹妮弗也没什么想要反抗的了。她已经亲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雪恨,剩下的……她这一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已经给凶手带来了和自己一样的永生不可愈合的伤痛,这就足够了……
足够了?
足够了吗??
真的足够了吗???
詹妮弗在心中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她真的认为这一切已经足够了吗???
詹妮弗一面在为自己洗脑,因为眼下的情况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无能为力,但另一面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却在急剧上升,如同高温环境下,在点火器燃烧出的火焰中膨胀的热气球,越来越大,最后甚至要飞上她的喉管,飞到她的口腔,飞到她的头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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