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你属狗?”白朗窝火,手脚处的枷锁被他较劲了一下,哗哗直响。

        蔚然理直气壮:“谁让你占我便宜?”

        “你有没有搞错?我被五花大绑着,你能跑能跳,是你不躲开。”

        “我……我的大脑支配身体是要时间的。”

        “你可以直接说你脑子慢。”

        “白朗,我连你也镇不住了是不是?”

        蔚然此言一出,便知道自己火冒三丈的根源所在了。

        一直以来,白朗是处处和她作对的臭小子,却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欺负的人。在他消失的那五年里,她是余安诚从来不会惹是生非的妻子,是在宋依人和远树中间和稀泥的角色,谁提到她蔚然,不夸一句好脾气?白朗消失了五年,她便五年没有欺负过人……

        直到刚刚那一“吻”,她觉得她对他作威作福的地位不保了。

        她觉得岂有此理连他都能欺负她了?

        而白朗看穿了蔚然是一只纸老虎,便好商好量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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