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了个徒弟,但时弈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变化,直接给了江明月一本小册子让他回去背,之后的好几天便完全清净了。
玄学界的拍卖会在禹城举办,时弈跟着谢柬进入会场,周围的人似乎都认识谢柬,一个个和他打招呼,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惊奇。
“他眼睛好了。”
“谢柬不是被阴气侵体,这辈子都要瞎了吗?”
“最近有什么新出山的高人帮他?”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谢柬面色平静,装作完全没听到一般,时弈倒是觉得有趣,问他:“你很受欢迎?”
“没有。”
“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你。”
“不熟。”谢柬的确不熟,他道行高深,更是当过两届玄婴大师的神替,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少,但相对而言,谢柬所熟知的却只有那些道协的高层。
“你该不会没朋友吧?”
谢柬没回答,在时弈之前,的确是没有朋友。说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时弈有没有将他真的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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