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弈一愣,怎么就不是了?就算谢柬不想转手,他也可以再画点来卖啊。

        “那真是太可惜了。”观木道长笑着朝谢柬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位置,谢柬也并未躲闪,任由对方探查自己的身体,“你体内的阴气全不见了?”

        “因缘巧合。”

        “这不是什么巧合那么简单吧?”观木道长收回手,笑着说道:“这大概是你的福缘吧。”

        谢柬心底赞同,时弈定是他的福缘。

        “老头,你快死了。”时弈突然探头说道。

        “无礼!”柳清源怒斥一声,眼神中的不甘也完全转为愤怒:“时弈,你不要有点本事就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问你师父啊。”时弈一耸肩膀,侃侃而谈:“若说阴煞入体,你师父比谢柬被侵蚀的还要厉害,那股阴气常年在你师父体内盘踞,已经把他变成半人半尸了。再过不久,估计就要变成全尸了。”

        柳清源愤怒地要起身,却被观木道长摁回座位,对仿佛诅咒自己的时弈倒十分和善:“小时是有点本事。”

        “你喊我小时,小心折寿啊。”时弈一撇嘴,他真实年纪可比对方大多了。

        观木道长没生气,反问:“那我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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