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若是谢柬,柳清源其实还是佩服的,整个玄学界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上一次如此年少有为的人,还要数那个被三年一拜的玄婴大师。
观木道长曾经断言,不出十年,整个玄学界将以谢柬马首是瞻,就连他们那些老一辈都不会是谢柬的对手了。
谢柬却没有说话,而是望向了时弈那边。
“时辰差不多了。”时弈取下颈部的龙纹玉佩,咒念:“金木水火土,凌越二百五,敕!”
玉佩中的冤妖立刻被释放了出来,但因为在玉佩中被纯阳正气灼烧,此时的冤妖已经虚弱不堪,倒在地上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清源又是一怔,这……冤妖竟然是被时弈收服的?
谢柬则是很好奇另一个问题,凌越二百五……这是什么新型的咒法吗?
“撒米铺路!”时弈以前很少做法事,因为当年的环境,做什么事情只需要以力破巧便可,但现在灵气微薄,即便是他也只能借助玄学界的仪式来提高自己的力量。
一把糯米撒下,在时弈与冤妖之间形成连接。
“开什么玩笑,是他来吗?”柳清源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立刻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谢柬拉住。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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