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阴沉着脸格外低气压地拿着外套回去,也不理会一旁笑呵呵的福伯,上楼便砸开了谢柬的门。
“你的外套!”谢忱将外套扔给他,冷道:“做事马马虎虎的,现在丢外套,以后是不是连内裤也要丢在他家?”
“我没有!”谢柬连忙解释,耳根有些发烫。
他们昨晚……
说“什么都没发生”,谢柬却也有点说不出口,毕竟他们是那么亲密的抱在了一起。但是,真的和谢忱想的不一样啊!
谢忱见弟弟这样,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问:“你是不是真喜欢他?”
谢柬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面对兄长的关心,他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时弈于我来说是一束光。”
“可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一束光,如果你以后看到了第二束……”
“我只喜欢这一束光。”没等谢忱说完,谢柬直接抢答。
不管以后还有多少多好的人,谢柬认准了时弈,这辈子都非他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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