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柬,怎么了吗?”谢忱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谢柬,是担心父亲赶他出来吗?
时弈伸手搭在谢柬的肩膀上,问:“你多久没回家了?”
“三年。”自从被赶出来之后,谢柬就从来没有回来过。
但是,他实在是很难想象,短短三年的时间家里竟然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家原本的磁场虽算不上最好,但四通八达,风灵水动,是一个格外聚财的格局,但此刻风水不通,仿佛完全成了一处死地。
“都已经回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进去坐坐。”谢忱朝福伯说道:“福伯,敲门。”
福伯点头,手在门上面敲了几下。
很奇怪,没有人回应。
即便是在晚上,也该是有下人回应才对,谢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没有人守夜呢?
“叩叩”
叩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见没人来开门福伯退后几步,从一旁的墙壁处几步助跑就这样上到了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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