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死吗?”苏三娘十分惊讶,说道:“当年狐焰被逐出狐族的时候废掉了一身修为,又被族内大能完全毁掉了他的灵根,根本就不可能再修行。”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狐焰早该死了才对。

        “他没有死,甚至还想复活那个女人。”时弈将‌在谢家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苏三娘,最后问:“这件事情前辈要插手吗?”

        “我当然是要去的。”苏三娘叹了口气,狐焰毕竟是狐族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跟过去收场呢?

        只是,这个场该如何‌收苏三娘自己也想不到。当年那样的处刑几乎已经断绝了狐焰的生路,难道要她过去再杀他一次吗?

        酒吧是消愁解闷的地方,但是对于凌越来说,却更像是怀念故人的地方。

        凌越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望着为他倒酒的司徒婉,谢忱心绪大扰被素心道长关进了道协的静室冷静,暂时不需要他的保护。

        司徒婉……若素……

        明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但每每看到司徒婉的时候便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若素,那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子不知何时早已入了他的心。

        不是爱情,却是永生永世无法拔除的罪孽与愧疚。

        知道若素死的那一日,凌越失去理智杀掉了凶手,在他重新恢复理智的时候整个宅子遍地尸体,从垂垂老矣的八十老人到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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