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投胎很难的,我看还是算了吧。”白无常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确实如此:“就任由他慢慢消散,过段时间就会消失不见了。”
“你们是阴差,不能这么草菅人命吧!”时弈顿时不高兴了,“我愿意尝试关你们什么事?是给你们的功德少了吗?”
“不是这码事。”黑无常向来直来直去,这次也没有转弯抹角:“救不活,你用功德养着他白白浪费啊。”
“怎么就救不活了?给了他功德,他不是顺利投胎了吗?”时弈怼了回去:“他的灵魂也在重聚了,过段时间肯定能修复好。”
“过段时间?过多久?”白无常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用功德蕴养他几百年说不定真能养好,但是这值得吗?你们修士杀人和切菜一样,有哪个和你一样磨磨唧唧?到底不是大门派出来的,还当自己是个普通人呢?”
剑锋一闪,纤云已经点在了白无常的喉咙前毫厘之处,时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干嘛?玄婴,你还想杀我啊?”白无常却丝毫不惧:“不是求我办事的时候了?”
时弈轻轻摇头,道:“我不会杀你,但求你办事是一回事,打你是另一回事。”时弈说着收了剑便对着白无常招呼了过去,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普通人怎么了?看不起天生天养的?我就是野路子出来的,但不管野路子还是大门大派出来的也都是人!”
修士?修士就可以随便杀人吗?
时弈知道灵界的弱肉强食,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效仿,他有自己的“道”,他只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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