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绫和渝大师上前帮忙扶起宋元容,把他送到宋母的背上,一同往山下走去。
路上宋母还对她道了歉,“是阿姨误会你了,实在对不起,元容出事之后我太着急,难免想错事。”
她态度诚恳,丝毫没有长辈给晚辈道歉要端架子的感觉,可见她白手起家到成就现在的宋氏,也并不全是运气和巧合。
谁能跟自己丈母过不去呢,刘绫摇头表示没关系,“阿姨您背着累了就我来帮您,咱们两个倒换着来,也能快点到医院。”
宋家的生意绝大部分都在S省,虽然说这次来大安岭也有谈生意,但主线并不在这边,宋母不可能抛开宋家不管,所以现在要尽快把宋元容送到医院,再安排跨省转院事宜。
若他还有意识,坐飞机坐火车都能回去,可现在他就是个不能动的植物人,甚至用符所维持的脉搏都微弱不可查。
渝大师丝毫不怀疑,他们要是背着人直接去坐飞机,很可能会被机场人员当成偷运尸体给送派出所去。
几个人下了山,手机一有信号就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前往医院,宋母又在路上联系了宋父,叫他自行前往那个医院。
这地方偏,医院并不是那种很好的大医院,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就让宋母转院,这正和宋母的意,直接联络了民用非急救救护车,和宋父两人直接跟着车往S省而去。
刘绫本来想跟着一块上车的,因为宋元容也想跟着他母父一起走,可是车上座位有限,所以她就只能带着宋元容和渝大师去坐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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