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在泡豆子。他发了一会儿呆,手指泡到水里,漫不经心地拨动一颗颗黄豆。

        从陶青的角度,能看到他黯淡的神色,知晓对方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心里并不平静。

        方才在外面,全程周福临都如同一个傀儡,让他过去就过去,让他回家就回家,默不作声,全然没有打金四儿时的气势。

        陶青本着尊重周福临的想法,从未主动打听他过去的事,毕竟都和离了,她同周福临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担心刺激到他。她自己也有厚重的不堪的往事,这些只需埋在记忆里便好。

        周福临不说话,陶青也不动,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边。

        直到春夜的寒风钻进灶房,周福临才将手从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被泡得发皱发白的指腹,用独有的凉薄嗓音道:“站在门边儿吹风作甚?”

        陶青换了一个姿势,笑道:“见你太认真,不好打扰。”

        她这才走过去,柔声问:“周公子可还好?”

        “你指什么?”周福临从角落拖出一根较长的木柴,用力掰成两根,“你觉得我怕他们?”

        “不是怕,只是陶某认为,遇到这样的事,寻常人都会膈应,想要宽慰一下周公子你。”

        陶青刚说完,听得周福临吃痛一声。对方的手掌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慢慢从伤口流出,原来他掰柴火时,没注意上面有尖锐的刺,被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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