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福临向陶青提出,希望在他面前更坦诚一点,陶青便如实地、更多地向夫郎敞开真心。
可周福临反而郁闷了。
就拿夜间房事来说,她比以往更热情了。
周福临是二嫁,和陶青成亲之前却没有做过这种事,上任妻主和通房睡觉时,他因为心中厌恶,几乎不关注,担心自己白日撞见他们,门也不出,平日里也不许小厮提起。
他爹去得早,又不好意思问胡大爷,更不曾想过去买什么春/宫图,在房事上完全是被动的,任由陶青掌控。
洞房那晚,他硬是要陶青将所有灯烛吹灭,不愿在光亮处露出任何肌肤,可当陶青有所动作时,又埋怨她太慢。
陶青笑着说摸黑看不清,他才罢休,两个人折腾好一阵,身上都出了汗,才找对地方。
自打二人逐渐亲密,这种事便如鱼得水起来,陶青一般是温柔以待,只偶尔心情激荡才会让周福临第二日腰酸背痛。
但那次谈话以后,周福临醒来后揉腰的次数就增多了。
可叹他每天还要去画坊,被陶青弄得惫懒起来,以前会全程跟着客人,替对方介绍坊里的画儿,如今也时常坐在桌前,让客人“自便”了。
旁边店里的一个伙计是店主的侄子,很是喜欢周福临的画儿,他买不起那些贵的,也会隔三差五买两副小画,因此周福临对他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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