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表情管理做的很好,没有在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目光从客人身上挪开,以免宁海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不对,影响了客人的偷袭行动。

        她感受着镰刀上带着的刺鼻腥味,猜测宁海或许已经杀了人,假意顺从地对宁海说道:“好,我明白了,你不要把刀贴的离我太近了,我不会反抗的。”

        宁海注视着她。

        花魁保持着精神上的镇定,拖着宁海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你。”

        宁海并不觉得她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的哥哥被刺字在脸上,我妹妹被京极屋的人抓走了,你说我想做什么呢?”

        花魁微微愣了一下。

        太郎的下场她不奇怪,以往让她不高兴的低贱家伙比太郎更惨的也有,不用她吩咐下手的人也知道要怎么做了。她也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去做,毕竟这种做事的风格就是她调-教出来的,好用地像是她本人的手。

        但是梅……她可没有让人把女孩往京极屋塞。

        短短的瞬间,花魁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这件事情不是我要求的,我不清楚他们会这么做,我只是实在很喜欢那柄发梳,让他们想想办法买给我。”

        一段话下来,花魁已经把身上的责任全推了出去,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她脸上的惊讶非常真实,因为梅被抓到京极屋确实令她非常惊讶。这不是伪装,而是天衣无缝的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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