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外戚专权,奸佞当道。

        原本六年前便能打下西洲,却因为严太后的横加干涉,硬生生地迟了这么久,多耗损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

        “摄政王来得可真是时候,”严太后手肘撑在黑漆描金缠枝纹宝座的扶手上,温声道,“哀家正欲出宫为陛下祈福呢。”

        谢律入了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前两日贵妃娘娘和霍美人不是已往承恩寺去了吗,太后何必再跑一趟?可是嫌她们不够心诚?”

        “哀家倒无此意。”严太后尖锐的指甲搭在茶案上,自有一股威严,“因着陛下遇刺,本宫近来也是心神不宁,是以才想着去上柱香让大师开解开解,摄政王不加紧去查陛下遇刺之事,怎的还插手起这些小事来了?”

        “方才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刺客那边,臣弟自当会竭尽全力追查下去。”谢律目光一凛,“今日来此,是想趁着仪仗未启,同太后商榷羽林军失责一事。”

        “若事关羽林军,那摄政王可就来晚一步了。”

        严太后微微一笑,秋水眸盈盈生光:“哀家早已将那群失职的羽林军处置了,眼下禁军处的严统领正加紧另外选拔一拨出来,待训练个把月,宫里也就不缺人手了。”

        说着,她顿了顿,面上露出些歉意,实则眼眸里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此事哀家过于震怒,处置下得难免快了些,便未能及时通知摄政王。”

        谢律听到这话,不由微微掀了掀眼皮。

        “太后当真是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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