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学校。

        由于昨天的酣战,早上越恒没法起来,雷铭远为他准备好早餐后,独自到学校上班。

        两眼盯着屏幕,雷铭远想的却是,中午该带什么回去哄那人。正在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敲响办公室的门:“我想找雷铭远先生,请问他在吗?”

        程兰没见过雷铭远,后者却是在资料里看过她的照片,一眼认出,她就是越恒的生母。

        站起身,雷铭远客气点头:“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哦?”程兰上扬的语调中透出刻薄,用令人不愉快的眼神上下打量雷铭远一遍,毫不遮掩眼中的轻蔑:“你可以称呼我作越太太,阿恒是我儿子,说吧,多少钱才肯自动消失?”

        雷铭远轻笑一声,无视对方的傲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抱歉,我工作忙,您请回。”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买得起我儿子最破的那辆车吗?”程兰像一只趾高气扬的斗鸡,尖声尖气道:“我知道你这种人,在一所破学校里领着死工资,妄想攀上越家的高枝。看你长相还可以,要是懂进退,我能给你介绍些看得上你的人物。”

        雷铭远脸色一沉:“程女士,请你放尊重一点。”

        本来看在对方是越恒母亲,不想跟程兰一般见识,既然对方不自量力,他也没必要客气。

        他身上不加藏匿的杀伐气势,令程兰本能后退几步,雷铭远冷声道:“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只知靠依附别人生活,这既侮辱我,也侮辱阿恒。”

        话音刚落,程兰像一只气鼓气胀的河豚,瞪大眼珠,涂着殷红甲油的手指颤抖指着他:“信不信我向学校投诉你,明天你就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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