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一些小细节,让我觉得,你一定还在。”越恒闭上眼:
“公演的时候,有一个没听过名字的‘赞助商’,每次都会送花篮。”
“科隆郊外,我的车子死火的时候,荒无人烟,出现的计程车。”
“还有下雨的时候,街角好几回会有不要的雨伞。”
雷铭远犹豫问:“你有没想过,可能我是真的……”执着捂住他的嘴,越恒不准他继续说,一字一顿道:“那我昨晚就跳下去。”
说这话时,越恒表情凝重,像每次谢幕时的发言。
坦然与雷铭远对视半晌,越恒轻笑一声,垂眼回忆:“你第一次载我那天,你一直在公园里绕弯,还以为我看不出来。”殊不知,那个公园他去过好多回,闭着眼也会走。
没放过他惊愕的表情,越恒撑起身,边伸手摸向行李箱,边道:“看不懂芭蕾的人,却‘恰好’知道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的公演。”
翻出一件黑白上衣穿上,越恒身上的淡粉未退,侧过身,坐在他身上:“这是根据你让萧凌给我设计的礼服样式做的,”舔了舔嘴唇,他狡黠眨眼,像只伸出爪子玩弄线团的猫:“想不想撕开它?”
下一刻,当雷铭远的手触到他时,越恒掏出藏在身后的戒指,俯低身:“这是附带。”
雷铭远的动作顷刻僵住:“阿恒。”
“你昨晚告诉过我,你的工作。”越恒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一定震耳发聩:“这些都没关系,我想你知道,现在换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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