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气得一拳捶在了洗漱台的玻璃镜上。

        血液,顺着Omega的拳头流出。

        丝丝牛奶味的Omega信息素,荡了开来。

        一度逼近冰激灵,眼神疯狂地说:“你身上全是我的影子,白衣服、白裤子、学艺术、连脸都那么像。景深那枚钻戒,是要给我的!”

        冰激灵皱了皱眉。

        他的耳朵微动,听到有脚步声,正在往洗手间的方向来。

        一度染血的手,拎起冰激灵的衣领说:“景深只是恼我当初退了他的婚,等我们和好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一度疯狂地自我安慰说:“你只是我的替身,你听清楚了吗?我才是景深的白月光。他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我!”

        景深在洗手间外拍门:“灵灵,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

        冰激灵伸出举铁的手,轻轻松松就推开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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