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坐在地上,举着流血的手说:“景深哥,他打了我。我流了好多血,我很害怕……”

        景深一愣,这才看到洗漱台的镜子被打碎了,地上流了一滩的血。

        景深面色阴沉地捞起冰激灵的手看。

        那双雪白修长的手,干干净净的,没有受一点儿伤。

        显然,镜子不是小天鹅砸的,血也不是小天鹅的。

        景深没有说话,面色却开始转晴。

        冰激灵垂下眼睫。

        一排如泪珠一样的亮片,在他的卧蚕下闪闪发光。

        他轻轻地说:“景深,我想上厕所。我没来得及解手,一度就把我俩锁里面了。我现在很急。”

        景深皱着眉,看着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