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瞄瞄旁边两个男人,一个一米七出头,面容黝黑稍有凶相,估摸是1号;另一个6号腆着一个啤酒肚,四十左右,瞬间就把几人的颜值水平拉回平均线。
胡之甾把熄灭的火柴根放至桌面,便脱下了身上的黑色风衣,递给了眼前的少年。
“不冷吗?”犯职业病的胡之甾眉目温和道,“寒冬腊月的,穿这么一点,冻坏了可不好。”
少年深黑的眼直直地盯着胡之甾,一瞬不瞬地看。他本就是凌厉的长眉凤眼,盯着胡之甾时那瞳孔的黑却像死水忽起波澜,这一瞬间竟让他这般寡言淡漠的模样多了一两分少年的软和来。
胡之甾笑问:“看什么,不接衣服吗?”
他说着,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灰色毛衣。因低了一下头,胡之甾还习惯性地扶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扶到一半,恍然觉得那孩子的眼镜有些眼熟。
“你的眼镜……”
可哪里眼熟却也没想起来,胡之甾便停住没再问。倒是一边温温柔柔、长相颇为柔弱的3号女人补充了一句:“有点像榜一那位的。”
“榜一?”5号立刻竖起耳朵听,“陆疯子吗?好像是有点像。你是他粉丝啊?”
3号:“嫌命长啊叫他陆疯子!”
5号挠头:“大家不都是这么叫吗?毕竟不疯也干不出连堕十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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