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大并不是不笑,只是他的笑都很粗犷。

        对敌人的时候满满恶意,对同伴的时候倒是爽朗,这带着一些文雅的笑却是第一次见。

        可别说什么‘呵’这样的笑容是嘲讽,在他们老大这里,嘲讽可不是这样的!

        云函定深得他意。

        阿海和司机心里都有了这个意识。

        劫匪头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云函定咽了咽口水:“我自己一个人住。”

        好像答非所问,为了避免对方起疑心,云函定开始补充,半真半假。

        “我十九岁才分化的,未分化之前父亲一直把我当alpha来培养,后来发现我是beta...”后边的词他含糊了过去,只是说了结果,“妈妈和父亲离婚了,我跟着妈妈,最后妈妈再嫁,我就一个人了。”

        “性别歧视?”劫匪头头这次真的是嘲讽了,“beta就不如alpha?真是一群愚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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