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餐厅见到白浮,孟效惊讶地问:“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白浮额头上包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消瘦又颓唐。显而易见,这个年他过得并不好。
“被我爸用酒瓶子砸的,”白浮扯起一个苦笑,“去医院缝了几针,希望不会留疤。”
孟效问:“是因为相亲的事吗?”
白浮说:“我不会做骗婚的孬种,也不想再因为结婚的事和爸妈吵来吵去,所以我出柜了。”
不必再多说什么,孟效都明白了。
这天晚上,白浮喝了很多酒,孟效没有阻止,由着他喝。
清醒太痛苦,那就醉生梦死吧。
等白浮喝到人事不省,孟效买了单,背着白浮离开。
餐厅离家并不远,十分钟就能走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