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二十三年,伏月盛夏,晚风吹过山间,拂过江面,在南昭国北境上空旋舞徘徊。

        深夜的军营四下静寂,只有丛中不住的蝉鸣,让人在一片深沉的幽谧之中不觉紧张起来。

        正值守卫交班的松懈之际,一个矫健的黑衣身影在无数个被摆成八阵图的营房之间灵巧穿梭,一路躲过哨兵与巡士,终于来到最中央的一座营房。

        营房杳无光亮,里头的人应是早就已经睡下。

        谁会想到,曾经最为兵荒马乱的两国边境,如今会是如此宁静安详。

        黑衣人警觉地环视左右,迅速从门缝下往里头扔进一卷点好的迷烟,便悄声潜入。

        房内昏暗,紫桐鎏金香炉中袅袅生烟,空气甜香弥漫,一闻便知是年轻女子的屋舍。

        黑衣人没有耽搁片刻,而是径直往床榻而去,掀起轻纱罗帐。四周毫无动静,床上人貌似在锦被中睡得安稳香甜。

        他从怀中掏出匕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锦被前侧狠狠数次刺下。

        心底霎那间有一种大功告成的如释重负。

        可下一瞬,他的心却已提到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