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是白氏因为收留敌国降兵而被处斩的起因……”
“是啊。那时白氏主族支族,多少男丁被处斩,更别说那些以公谋私落井下石之人对他们伺机迫害,当时西土可谓血流成河。白氏首领还被押到都城当众处决。唉,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些敌国走投无路的人,不知他们心中,是否觉得值得。”
“据说当时淑妃娘娘为了自己兄长的事差点哭瞎了眼睛。那时固伦公主人就在南都,她说句话求个情,比谁都管用。淑妃娘娘向她哭求,说本就是她夫君种下的因,凭什么让白氏来承接所有的罪过与陛下的怒火?”
“可是,据说,固伦公主什么也没有说。”
“唉……”
朱荃将朱景深一拳打倒在地,见血从他嘴角流下来。
淡薄的日光照进他冷若寒霜的双眸,朱荃昂头睨视着朱景深,语气如冰:“我知道你那么做是帮她。可我还是要打你。”
没有还手,甚至没有一句辩驳,朱景深静静望着朱荃。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害他表妹颜面扫地的人。
两人对望着,直到朱荃似乎稍稍平息了胸中怒气,转头离去。
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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