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皇宫的方向烈火炎炎,黑烟弥漫,打亮了本该平静的夜。一股焦味逐渐弥漫了整座城,遥远的呼喊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一名守卫皇宫的禁军策马狂奔而来,急报道:“殿下!将军!都城发生叛乱,大量南疆暴民已持械闯入宫中!”

        “平民怎么可能闯得进皇宫?守卫的禁军呢?”

        “傍晚受中护军之令,众人喝了陛下御赐的圣酒,现在一个个重则昏睡不醒,轻则泻吐不止!卑职白天正好有事告假,夜晚刚当值,因傍晚没喝酒,所以没事。”

        “中护军人在何处?”

        “不见人影!而且事发之时已向空中放了紧急求救的信号,屯驻都城近郊的禁军却迟迟未到!”

        朱景深与慕如烟四目相对。检兵礼后赐圣酒是古来的传统,是象征犒赏三军的形式。军中众人传杯共饮,原本只是每人各饮一口,本不应碍着什么事,但若酒中掺了毒,对皇宫守备的破坏力将十分可怕。

        正要奔赴宫中的慕如烟被朱景深拦下:“你不要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朱景深望着她的眼眸。她若去了,先不说这么多年的伪装定会暴露在众人面前,况且眼下都城俨然失控,现在的皇宫何其危险。

        他没有将“太危险”三个字说出口,而是对她沉声恳请道:“总要有人去找城郊的禁军救援。拜托了。”

        知道情势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慕如烟却依旧无法控制地怔怔望着他。朱景深明秀的双眸中反射着火光的影,周身却依旧如此从容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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