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深默默望着二哥,知道他话中何意。他自己受伤淌着血,自然不能留下,那留守皇宫善后之人就只有朱景厚或朱景深了。

        而当

        精锐都带着陛下与皇室离开后,只剩下少数人与暴徒搏斗,可用的兵如此有限,还要面对那么多充斥在整个皇宫的失控流民。剩下的那个人,不仅肩负的责任沉重,还极有可能丧命。

        见长兄站在不远处不发一言,只是静静望着自己,朱景深垂下眼眸。

        刘轶带着伤抢言道:“请诸位皇子都随陛下撤退,卑职一人——”

        “我留下。”朱景深平静打断,朝着母亲忧惧的目光沉定微笑道,“你们快走吧,不会有事的。”

        众人没有耽搁,便往密道去了。

        只有朱景坤独自稍稍停留,假装好意地对朱景深低声道:“二哥教你个迅速平息南疆暴民怒气的方法,把慕如烟绑起来交给他们,或许还有点用。”

        见朱景深怒目相向,朱景坤嘴角泛起阴险的暗笑,随即转身跟上众人进了密道。

        临别前,承平帝回过头对朱景深匆匆一瞥,那时朱景深早已背过身去集结剩余兵士准备处理宫中善后事宜。

        帝王心深似海。望着朱景深的背影,承平帝的目光晦暗难辨,阴沉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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