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上了禁军的车,发现朱景深早已坐在车内。

        他一袭白衣稳静而坐,双眸悠远温柔,缠着白纱的手被他刻意藏在袖中。

        朱景深知道,他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们俩之间有任何关联,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早晨朝会上会故作冷酷地离去。因为一切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若有一丝纰漏,便会前功尽弃,她为之承受的苦痛也全白费了。

        可是今日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若不能亲眼将人见到,他又怎能放心呢。

        车开了。

        坐定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缠着的锁链,再看向对面的朱景深,慕如烟苦笑道:“昨儿才把你从头到脚羞辱了一番,今儿是来看我的落魄来了?”

        见她身负沉锁上车的那一瞬,朱景深只觉心疼欲裂,可听她这会儿又没心没肺地说笑起来,他忍俊不禁,只得无奈摇头,看着她笑道:“我一直很好奇。”

        慕如烟将头偏了偏,不知他要说什么。

        朱景深继续道:“你这喜欢装糊涂又爱挖苦人的毛病是哪儿来的。”

        “你是说……”慕如烟严肃纠正道,“这才华?”

        “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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